“都是小伤,不碍事。你的刀。”莫尊景温和笑道,从腰间拿出流月弯刀还给冉竹。
冉竹接过,望着闪着七彩宝气的锋利流月弯刀爱不释手。
“以前从未见你佩戴过利器,这是?”莫尊景目光闪了闪,问道。
“这是我娘临死前给我的,听说是外公留给她的。就是没个刀鞘,哪天有空给它做个去。”冉竹回道,抬手摩挲着刀背,忽然想到莫尊景就是知道莫求双害死她娘才会毒症发作,便敛了心思将弯刀置于腰间,笑道:
“昨夜疏影又担心坏了吧?”
“被他啰嗦了一个晚上,耳朵都起茧了。真不知道他那个世界的男子是不是个个都如他这般啰嗦。”
莫尊景无奈道,将眼底的愧疚惆怅尽数掩埋。
他终究是没勇气告诉冉竹,两个月前她娘亲婉儿就被他父亲抓捕囚禁在宰相府中的,而除夕夜的种种他更没勇气说出口。
但让冉竹一直误会宣墨,他心里更为纠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