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白静说完她自己这条命是独孤子诺那晚所救这话时,宣墨已经带着大批的御林军赶到,同来的还有莫尊景和疏影。
冉竹自是不相信,可白静列出的一条条证据亦是解开了她心中的疑惑。
一切如每年梦中梦到那般,独孤子诺催动内力利用常常的藤蔓裹住盛着三岁时她的那只木盆,却因为被雷电击中而沉入了湖里。
自己的养父母亦是独孤子诺的安排,他们的老家原来就在灞陵下游,打捞到自己后就连夜离开长安来到了洛阳玄镇安居。
后来得知玄镇瘟疫,他从扶余国赶过来亲自抚养了她。
这些事情说的滴水不漏,白静胜而说出了她冉竹养父母家的旧址,那里有着能证明她说的话都是真的证据。
当冉竹派天明去白静所说的地方取出了那破旧的木盆和还保护完好印着沁字的小小丝绸被褥时,冉竹脑袋一片空白。
独孤子诺昏迷中还受了伤,没有白静,在敌国大宣朝内一样必死无疑。
所以她放了独孤子诺,也放了白静。
冉竹的耳边回响着宣墨的咆哮与莫尊景的反对话语,她从宣墨的眼里清晰的看到了怒火和一种她读不懂的情绪,可因为读不懂,那种根深在心底的猜想令她燃起了有生以来最顽固的倔意。
她拿起流月弯刀亲自放到了脖颈间,用着大宣朝圣女的身份裸威胁着宣墨放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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