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宣墨离去时的沉默压抑,冉竹靠着墙低低呼了口气,激怒他先行离开亦是刚才说那些话的另一目的。
她可不想让宣墨看出她眼睛有问题。
冉竹扶着墙慢慢离开,睁大的双眸似是缺了水的古井,少了几分生机。
在她身后,那抹甩袖离去的明黄身影不知何时去而复返,盯着冉竹的背影兀自沉思了许久。
萧风办事果然神速,当冉竹刚回去看到颖冰阳待在自己房间时就知道了意思。
她挥退素锦,将门反手关上,似乎一切都无需多加筹划,颖冰阳就这样成了她和萧风之间联络的信号。
“今日有什么好消息带给我?”冉竹坐在椅子上,双目微阖。她并不确定颖冰阳会不会将看出她眼睛有问题一事告诉萧风,虽然她有的是办法对付这对小恋人,可看不清东西确实很不方便。
就比如,萧风拿了一幅画像给她看,可她偏偏又不能贴近看,这荣太妃的画像亦是白拿。
“这是荣太妃三年前的一副画,自此之后她再没让画师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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