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排士兵消失在了前方的官路上,站在多福客栈门口的老板与几名小厮伸长了脖子直到再也看不见,这才擦了汗如释重负的回了客栈。
皇上御驾亲征早就传遍了长安城内外,多福客栈的人自然清楚,却万万没想到前一日与小厮们随扯皇上来入塌的玩笑今日却成了真。
且眼睛毒辣的掌柜一眼就认出了宣墨和如今遮纱的圣女就是过年前一个月在客栈里错过见面的二人,虽然天威不可揣测可八卦的掌柜仍旧和一帮小厮兴奋的讨论着。
红车内传来了轻微的哈秋声,冉竹还未伸手眼前就多了方软帕的影子。她抬头顺着递软帕的手看向了来人,那泛着盈盈怯弱的目光令她再无法冷脸装下去。
“跟着我前途凶险。”冉竹接过软帕擦了下鼻子,顿了下继续道:“但不管如何,我一定会保你性命无忧。”
不可否认,当她听到了素锦在客栈门口的哭泣声时心里确实十分感动,可也只是瞬间挣扎的心里就已经做出了抉择。
世人都以为她去边塞是为了鼓舞士气,可只有她心里清楚自己是要去做干什么,且这件事会连累所有她身边的人,所以她将素锦留在了宫里,只身一人出来。
却不想,宣墨横插一脚留下了素锦,令她不得不另作打算。
“嗯嗯。”素锦眼中最后一丝忐忑也褪去,脸上浮起安心的笑容。不是因为冉竹说出会保她性命的话而是知道冉竹已经同意了她跟随左右。
想到此前在多福客栈门口,冉竹冷声厉喝她违抗命令私自出宫甚至要派人将她遣回宫。若不是宣墨做主让她留下来,恐怕她这次求着木河带她来伺候冉竹的计划也只能泡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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