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把将布袋子抢了过来,打开看了眼后随即低声说了句谢谢,抬脚就走,心跳如鼓。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能让冉竹一瞬间涌起千万种复杂情绪的除了独孤子诺没有旁人。
他从未在她面前做出伤害她的事情,然而利用她,甚至培养了嗜血残暴的白静害了她的朋友,是事实。
可,他对她的恩情,亦是事实。
冉竹曾在无数次对自己说过,她救了他两次,算是还了恩情。下次遇到独孤子诺时要以一个陌生人的身份面对,或者以圣女身份将他当做叛国贼子抓获,免了生民涂炭。
听了几年的声音在刚才响起,冉竹失败的承认自己还是无法狠下心肠来冷静的面对亦师亦父的独孤子诺。
她恨自己的软弱,甚而讨厌自己泛滥的善良,这些对她来说都是致命的伤害。
不过现在她已经没办法思考了,只想像一个乌龟一样赶紧逃离现场。
“为师一个晚上没睡觉为了寻找残骸有些累了,就不送你了。”身后平静的语调响起,随即响起咳嗽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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