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墨望着那层红纱,心里有些失落,不可否认自冉竹登上圣女宝座那一刻起,他就想方设法的想将她拉下来,做他的皇后,与他话的不是朝廷政事,而是夫妻情话。
而如今,他要做的是保护冉竹的圣女地位,白静这一招太狠了,为了冉竹的清誉他不得不制造一个又一个的谎言,欺骗将士同时也要欺骗着毫不知情的冉竹。
颖冰阳在一旁已经彻底呆了,枉她平日总是自夸聪敏,也搞不明白冉竹的做法,难道是因为那个丽柔的出现,而冉竹天天又顶着一张面纱,怕宣墨把她给忘记了,所以提醒下?
脑子里飘过大朵大朵的白云,每一朵上都是同样的揣测。
“皇上想必还有要事处理,我就不打扰了,先行告退。”冉竹往后退了几步,离开了披风保护的范围,如清风般和煦的话语听得人心旷神怡。
但,宣墨怎么都觉得自己这半天好像跟个木偶一样,心里揣着的是和颖冰阳同样的猜测。
回去的路上,颖冰阳听着冉竹口中发出的哼唱声,虽不成调却听得出她很开心,似乎此前邱灵儿的不告而别带来的失落也挥扫而空。
忍啊忍的,怀揣着心中千万只狂爬,终于跨进冉竹的帐篷里颖冰阳再也憋不住了将心中都倒了出跺脚踩死:
“你刚才那么做到底是想表达什么?”
冉竹半躺在床上,闭目假寐,口出吐出的热气将脸上的红纱不规则的颤颤浮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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