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竹跑的很快,快到她脑子里只顾惦记着古戒甚而忘记了手中本该遮在脸上的红纱此时却因眼前一幕从松开的掌心里滑落。
这该是经历了一场怎样的惨烈打斗啊,不,不仅惨烈,而且残酷。
趴在地上的人侧脸对着冉竹,鲜血蔓延到他身底下令暗夜里的泥土墨色更重。脸上血色一片仿佛那张脸天生就是血色般,头顶的皮发被人生生剥去,在篝火照耀下甚至都能看清楚他头顶密密麻麻的血色经络。平日微塌的鼻梁被人用利器削平,两个黝黑的洞口凝结着紫黑的血痂,令人不忍直视。
他双手呈诡异姿势扭曲的,手腕处各有一道细细的血痕,晕染开来干涸在血痕四周。
他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完整的,衣服裤子如是,暴露在空气里的肌肤更如是。
仿佛被人肆意的玩弄,用着兵器一下一下割着他的身体玩,风一吹,被划破的黑衣黑裤犹如湖面上的暗色波纹一层层不规则的荡开露出衣服下面的血肉模糊……
跟着模糊的还有冉竹的双眼,四周景色沉浸在水雾之中,她越想睁大眼却越是看不清楚。
良久,她伸手胡乱擦了擦脸上的泪水,低低的叫道:“花麦饭……”后面的话却是再也说不出来。
胸口里堵胀的厉害,愤怒心疼交织,还有另外一种她说不清的情绪在里面,只是很可怕也很恐怖,令她有一种想将白静千刀凌迟的嗜血冲动。
同时心里更有一种惧意,武功和医术都在暗卫中为上等的花麦饭都打不过白静,她该是有多厉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