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影你怎么了?”冉竹大骇,急忙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疏影,将他带到床边坐下。
刚才在车上,冉竹不是望着莫尊景就是在脑子里完善对付独孤子诺的方法,并未注意到一直忙着给柳木南疗伤的疏影。
此刻的疏影,面如蜡纸,全身冰凉,若不是他的双目还在眨动,冉竹还以为自己扶的是死人……
“我昨夜抽了我的血来镇压住尊景体内的毒素,现在有点贫血,休息会就好。”
疏影摆摆手,浑然不在意道。
透过他略微下滑的袖口,冉竹清晰地看到了他手腕上纵横交错的血痕,还有新鲜的血液晕染在旁边。
冉竹似乎能想象到昨晚的小竹屋里,疏影拿利器划开自己的手腕将血一滴滴喂入尊景唇内的情景……
听到他这么说,冉竹的目光移向了柳木南,果然见到他唇边有血渍,看来疏影刚才就是用自己的血来替他护命的吧。
“尊景有你,此生无憾。”冉竹真诚说道,双眸早已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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