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我看来,你趁我重伤昏迷中杀我与等我醒来杀我是一样卑鄙的。我何必要求你,还要让你看笑话。”冉竹轻轻伸了下懒腰,只觉身子骨自昏迷后好转了许多,忽然感觉到锁骨处一片清亮。
疑惑间,伸手摸了过去,宝玉!
宣墨他……是同意了她的做法了吗?
想必也是心不甘情不愿的吧,既是如此,她也该满足了。冉竹眼底浮起愧色。
水千代在将她带来这密林时就发现了她脖子上的宝玉,本就不快的脸上更显阴霾:
“无用之人就是无用,就算身上挂着两件宝物还不是照样任人鱼肉。”
言下之意是冉竹有宣墨保护也没用,还是被她劫来任意杀之。
“是吗?那也比有些人空有一身武艺又自持高位对无辜百姓任意滥杀的好。起码无用人不会伤害到别人,还有人爱。”
冷冉竹冷笑回击道,就算今晚逃不过一死,她也要先将水千代气死。
水千代气急之下竟忘了此前心中不与有伤在身的冷冉竹计较,手中长鞭挥向床上半靠的人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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