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竹……”宣墨慢慢靠近床边,生怕被子将冉竹闷出个好歹来,扯下了被子,不期然的对上了一双泪意涌动的水眸。
“你在外面站了多久?”冉竹轻咬嘴唇,问道。目光露在宣墨身上的黑衣上,带着一夜的潮湿寒气。
“来了一个多时辰了,听到你们姐妹相认,就没进来打扰。”宣墨轻柔道。
其实更多的是他心里不想与水千代见面,徒惹不快。
他也万万没想到那个水女宛就是冉竹的娘亲水婉儿,只能叹水鹰与自己妹妹无缘,二人在长安城或许有多次的对街而过,却浑然察觉不出对方的存在,最后双方均带着遗憾离开……
“墨,谢谢。”冉竹也无法解释自己刚才的动作,那种见到宣墨又惊又爱又喜又怒又愧如家中的五味齐齐涌上心头,让她躲进了被子里。
这一声谢谢,包含了万般含义……
清晨的第一缕微光透过木门投射了进来,照在二人身上,地上身影彼此交叠,融为一体。
宣墨从沟渠镇军营回来后带来了小半碗疏影的血给昏迷中的冉竹喂下,就带着一直守在房间的秦彪出去议事,没想到紧紧半柱香时间回来就发现冉竹失踪了。
自己却带着大队人马在外围寻了半夜,若不是有偷懒躲在军营里去她那附近小解的士兵发现了屋中微弱灯光,他们恐怕现在还如无头苍蝇般到处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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