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影黑着脸威胁道。
“少废话,都让开,放我走。”童华叫道,冉竹脖颈间的长剑跟随着主人的激动情绪而颤颤发抖。
冉竹甚至能感觉到,剑刃在一下一下刮她皮肤的尖利感觉。
“童华,我知道军营中对你忠心的士兵很多,想必你也早知道皇上和圣女回来的真正日期。但你为什么不想想皇上从未提审你?”
四周士兵里层持剑,外一层张满手中弓箭,在张云的谈话中个个严阵以待,未有丝毫退开之意。
“哼,他心里有愧哪里还有胆量来见老夫。枉我姐弟二人在他最无助弱势的时候倾尽全力辅助于他,让他脱离莫求双的钳制。老夫为了他的江山在这荒无人烟的边塞一守就是十几年,可他呢?我的姐姐荣太妃竟然被他死而复活的太后所杀!什么衣锦还乡,颐养天年,都是骗老夫的,骗老夫的!他宣墨就是这世上最无情最没有孝义廉耻的人,他不配做皇帝!”
最后一声,竟是用吼了出来,此刻的童华睚眦欲裂,双目赤血,眼角隐隐渗出滴滴液体,不及众人发现就被冷风吹干。
凌乱白发飘散在肩膀四周,本铮铮傲骨的身躯在这一身白色里衣下显出几分单薄孱弱,再看看他如今的疯狂行为……
张云脸色不由几分黯然,童华虽然好大喜功,嚣张跋扈,但矫勇善战是实,与士兵之间更是以兄弟处之,常常与他们席地而睡,甚少摆出将军架子,便是她本人也十分欣赏童华这一点。
只是皇家的事情,又岂是他们这群臣子所能插手的,想来那些消息也都是萧离不知使了什么法子告诉童华的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