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是客套的话,冉竹眉眼一挑,顺着话说了下来:
“你好像不仅失职那般简单吧?当日你双手被挑断手筋,如同废人,昨天却能射出五根银针直中童华眉心,足见你不仅手未残疾,内力更是尽在。你在皇上和我失踪的这一月内装重伤偷懒躲避暗卫职责,如今躺在皇上的寝室里,你就不觉得有愧吗!”
铿锵话语如大珠小珠落玉盘般之势汹涌而来,快而且急,更添冷然厉喝之意,前一刻还笑如春风拂面的圣女转眼间变成了苛责无情的人。
此话一出,除了空气中响起轻微的娇喘声便再无其他。
柳木南几人已然是听呆了,脸上一青一白之后便隐隐有抱不平神色出现。
疏影站在门外,忽然听到里面传来冉竹陡然提高的嗓音,他不由担心起冉竹来,毕竟如今的身体已经容不得她有过激的情绪与行动。
他双耳贴着门边,一直到屋内没了动静,好半晌才放了心,随即嘴角浮起一丝打趣苦笑,转身便去找了景泠。
他真的是担心则乱,屋子里可是有三名暗卫,冉竹怎么可能会让自己在宣墨的身边人面前发生意外呢,他守在这里倒有点像老妈子了。
屋内的冉竹在一番话说完,只觉气血翻涌,眼前发黑,搁置在身体里侧的左手不停颤抖着。可她兀自沉着脸冷冷望着床上正欲挣扎起身的人,虽看不清他的脸,但依然能从他的口气中听出复杂难掩的苦涩:
“圣女若是认为属下逃避职责故意装病,属下任圣女处置。还有,属下并不知这是皇上的寝室,卑蝼身躯脏污了圣床,属下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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