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你对我真是不薄呵……
可为什么要连同我身边的人一起拖入无边炼狱!
刚才还死灰般神色的白衣女子,脸上陡然浮起狂风肆虐的怒意,从水中猛然抬起脚随即又狠狠砸向水面,迅速沉下去磕在水下大小不一凹凸不平的石子上。
虽然这里是豺狼族人很少来的地方,但凡是溪水岸边他们都会铺些碎石在里面,防止顽皮的儿童滑到落水,而冉竹坐的下方以及四周同样布满了与河里同样的石子。
只是,她感觉不到痛,青绿的水中很快漾起一缕弯弯曲曲的红,随着四周还未散去的水波迅速消逝而去。
可心里的痛蔓延至四肢百骸,带着屈辱,恨意以及对所有知情人士有着的难以抑制的逃离慌张尽数在那位插着七彩羽毛的女子暴露了出来。
她甚至连问都没来得及问一些相关的问题,一脸惊慌的女子就翻窗跃上树枝跑掉了,独留下她与一张刺人心目的画纸在原地停驻。
冉竹不知自己如何离开房间的,她明明浑身都没有力气,双膝发软,却只是顺着竹梯蜿蜒而上又木然而下,直至再也走不动了才坐了下来。
脑海里那段被人深深挖掉的记忆拼劲全力也想不起来,那天下着瓢泼大雨,沁玉娘想刺杀她和颖冰阳,被赶来的宣墨救下。她回了飞龙山军营在素锦的服侍下泡了个热水澡……
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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