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冉竹忽然冷漠的态度,莫尊景的眼神渐渐暗淡下来,他从椅子上离开,负气似的往前大走了几步,又似不甘心的停了下来。
“你曾和我说过,任何事时,人都不能全然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我相信你有苦衷,却恨我自己不能为你承担一星半点。你,多保重。”
话语苍凉而惆怅,一声多保重,令冉竹心酸不已。望着莫尊景孤寂萧条的背影渐渐模糊,冉竹才知道自己眼泪流了下来。
此去经年,今日一别,它日再无相见可能。
尊景,你虽然不知道我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你却知道我们这次就是永别吗?
尊景啊尊景……
密鬼林旁,剑气骇人,围绕在他们四周的树木花草尽数被彼此手中的剑气所折断摧毁。
“告诉我为什么!”低沉肃杀的口吻在他长剑挥过去时递到了对面一脸如临大敌的男子耳里。
“宣墨,你这是要为一个女人杀我?”萧离气叫道,心中却不恼,早在昨晚含糊答应了冉竹的要求时,他就已经预知了今日的状况。
只是,他低估了冷冉竹在宣墨心中的重要,看宣墨双眼赤血分明理智丧失的修罗面孔,萧离暗叫苦不迭,也由此生出了几分怨气与叛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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