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儿子说错了。您哪里还用得着小辈们操心?”章放连忙给儿子使眼色,虎哥儿机灵地执起酒壶给祖父倒酒:“祖父,父亲说错话了,孙儿替父亲给您陪不是,您多喝一杯。这是咱们自家庄子上出的果酒,不醉人的。”
章寂放缓了神色,接过孙子倒的酒,心里美起来:“好孩子,真乖,知道给祖父倒酒了。”一饮而尽,只觉得今日的酒比平日的甜,又从面前的盘子里挟了口菜给他:“多吃点儿,快快长大。”接着又给一旁有些吃力地跟筷子较劲地小孙子鹏哥儿挟了口菜。
章放笑着给儿子侄儿都挟了糕点,一桌子祖孙三代和乐融融。
女眷席面那头,玉翟一手拉着陈氏,一手拉着明鸾,眼泪汪汪的,却哽咽着说不出话来。陈氏眼圈也红了。落难多年,她们与玉翟是朝夕相处的,几乎就没分开过,如今一下就要分开许久,也许要隔上十年八年,等柳家上京,才有再见的一日,如何舍得?
明鸾倒是看得比较开:“二姐姐,你别哭。咱们这次分别,虽说离得远,也不是就没有再见那天。不一定要等到柳家上京,咱们才能见面的。等你出嫁时,我去广东给你送嫁怎么样?我跟我母亲一起去,堂堂南乡侯府的千金小姐出嫁,怎能没有娘家的女眷送行呢?”
玉翟脸红了,轻轻呸了她一声:“说什么出嫁?我什么时候说过这个了?我这是跟父亲上任去的等他做完三年官,我就跟着回来了”
明鸾嗤笑一声:“行,你爱怎么说都依你。我就等着你三年后回来好了。”
玉翟脸更红了,伸手就要往她膀子上掐,唬得明鸾飞快地躲过去,乐道:“这可不行,这习惯得改,人家柳少爷可经不起。”玉翟恼了,掐得更用力了些。
林氏在对面看得直笑,话都说不出来了,陈氏慌忙拉开姐妹俩,瞪女儿一眼:“你明知道你姐姐脸皮薄,还逗她一会儿老爷子问你们怎么闹起来了,可别叫我去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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