谌家有女初长成,一朝嫁作天家妇。
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传唱甚久、老少咸知的四喜诗,但不知,自己该抱着什样的心情面对即将而来的洞房花烛夜?蒙罩在绣着精致戏水鸳鸯图的红帕之下,谌墨惬意自谑。
“小墨墨,洞房花烛的时刻,可会忘了咱们的快意岁月?”肆意那厮的凉凉调侃浮上耳来。
小意意,早晚有一日,我会设法要你也领受一遭。她忖道。
“二小姐!”
“二小姐!”
耳侧,忽有人闷声低呼。
呃?蒙着红巾的螓首微动,知会对方她有听觉。
“二小姐。”送嫁嬷娘附在她耳边低语,“您不能再闪神了。您堂拜礼成后,已然是富贵满堂的孝亲王妃,你要当心应付了。”
唉,又要开始了,不能给她清静一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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