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两位小侯爷,前方戒严,过不去了。”首卫打马回旋,高禀。
作为三生子,虽性情各异,但彼此之间的感应素来敏准,谌墨一手掩在紊乱胸际,“是哪方的兵马?”
“是京畿守军,受五皇子令,调此搜捕叛匪。”
卫哲锁眉道:“京畿守军?是驸马项漠的人马,驸马如今受皇命协助五皇子办差……”
谌墨已无暇听这皇家秘辛,“对方可是不准我们通过?”
“是,对方言曰,天安寺一带已被叛匪占踞,闲杂人马不得通过。属下拿了云伯侯府令牌,那头目说,未得上令,不敢擅放人进去,纵是侯府人马,也亦难通融。”
“亦难通融,我倒看看,如何个亦难通融!”谌墨鞭击马股,一马当先。
“阿霁……”或者不是阿霁?“不得冲动啊!”卫哲拍马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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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安山口,以栅作障,重兵防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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