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
傅澈歪颐挑眉,红唇隐有酒窝儿打旋,尤如黑色琉璃珠子般的眼仁,似笑非笑,斜睨右相大人。
严冉嘴内未竟的一字,就在六皇子恁样的眼神下,怎样也打转不出来了。
彤笔阁的书房,也因着右相的陡然消声,静寂随之漫起,足足有半盏茶的工夫,只闻呼吸吐纳之声。
咳~~。太子浅咳一声。
“严大人为国为民之心可嘉,不过,既是万控,更需罪证确凿,江南官、商勾结已非一日之寒,广仁王行事向出人意表,所谓留连花街柳巷,或正是广仁王为查案混淆视听之举。这万民书上的话,也不可一味偏信。”和颜端肃含威,凤眸正谨生严,“但若罪证属实,即使王子,也须与民同罪。”
“这是自然,法度不是只给百姓看的,于达官,于王族,也须一视同仁。”二皇子给太子的话恁添注脚。
傅澈乖巧一笑:“所以,太子哥哥为了查实这万民书上所言,可是又要派人下江南么?”
“假的。”
嗯?诸人为这突如其来的一语起愣,皆望了去,但见对方抿厚唇板言脸,又似不曾有过任何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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