谌墨对于自己遇刺之事,倒不觉什么。不管是江湖,还是宫廷,打打杀杀虽不能比照一日三餐,也算司空见惯,有甚稀奇?
但反应奇大的,自有人在。
“墨儿必须随我回江南休养!”苏远芳断然。
“不行!”
“为何不行!”
“她是我的妻子,我会护她……”
“百密尚有一疏,今日事便是一例。方才那事,经历得若不是墨儿,单是因为惊吓,就会出了大事。她时下尚在安胎期,你想她再经几次?”
“……不会再有下次!”
苏远芳螓首摇摇:这个不听话的女婿,就是因如此如此粘人,所以才把墨儿那只滑不溜丢的妖鱼粘中了网?“再周密的护卫,都有漏洞。最使她安全的法子,就是使她远离风波中心,这一点,你心里比我更清楚。”
“……”傅洌蹙紧了长眉,想着又要和那人儿远离,想着上一回江南回来那令他心煎肺熬的泪,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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