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
我才进宫门,前呼后拥的珂娜即迎了来。
我皱眉:怎忘了她?以她的性子,不可能与小天儿合得来,而以为小天儿的性子,更不能容了她,怎会忘了让卡木将她也送走?
“表哥,这次出门,您怎走了这么久?珂娜很想念表哥,想得每日都要哭上三回……您怀里是什么?”
北岩风寒,我把抱着小天儿的毡毯又裹了裹,径自向里内行去,“我的汗后。”
“什么?!”
这个珂娜,嫁过人,又守了寡,怎还改不了这动辄就拔尖了嗓说话的习惯?
“表哥您说什么?这是什么东西?”
“什么什么东西?”我冷瞪着这个不懂规矩的表妹,“本汗的汗后,北岩国的女主人,也就是你的主子,你知道,单凭你刚才那一句话,你就该被杖刑么?”
“表哥,您说什么呀?您怎能这样说?您难道忘了,姑妈临走前要您好好照顾珂娜,要您务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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