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宝心里始终觉得不妥,她放心不下。挣扎着想要坐起,可是屁股上的伤一动就痛,她高声喊人,只听一阵脚步声急忙而至,伸手搀扶进宝,却不是将她扶起来,而是用力地将她按下。
“你干什么?”进宝好不容易挣扎着动了动,被她这一弄,前功尽弃,还疼得一身汗,不免心焦气躁地喝道:“我让你扶我起来,不是要躺下!”
那人并不言语,进宝扭头一看,原来是鸟儿,她福身请安。
没想到她这么快就到了,身上还穿着末等宫女的衣衫。
她指了指进宝身上的伤,又摇了摇头。
进宝解释道:“我想去看看乐奴!”
鸟儿还是摇头,伸出指头,试探性触了触她的额头。
鸟儿的手好凉,进宝怕冷地皱了皱眉头。鸟儿深长地呼吸,然后指着自己的额头,又挥了挥手。
原来不是鸟儿的手凉,而是她又发烧了,难怪她缩到被子里,仍觉得冷。但她固执地说:“我不放心乐奴,扶我去看看!”
鸟儿凝视她片刻,转身走了出去,不大一会儿工夫,进来两名宫女走到床前说道:“婕妤有何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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