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笑容平和,目光中犹自带着一股超然出世的感觉。进宝趁机将她打量一番,太妃和太后的年纪差不多,脸上未施脂粉,但从现在的轮廓中依旧能看出她曾经是个风姿绰约的美人。
这时,太后和祁煜从外面走了进来,太后一身绛紫盘丝绣吉服,一如既往地带着和蔼可亲的微笑。
殿中众人纷纷站起,齐齐行礼恭贺太后。
太后扬声道:“免礼,都坐下吧。平日里各位卿家为了辅佐皇上,都辛苦了,今日暂时放下国事,陪哀家一同乐上一乐。”
百官谢过太后纷纷坐下。
刚要开席的时候,齐婕妤被两三个宫女扶着进来,一见晚了,颤巍巍地走到太后身前,跪下请罪。
祁煜忙离座将她扶起:“天冷地滑的,你怎么不在寝宫里好生歇着?”
齐婕妤苍白无血的脸上浮出一个微笑:“太后寿诞,臣妾怎可不来?还望太后和皇上不要怪臣妾晚来之罪。”
太后在坐上道:“怎么会怪呢?快快落座吧。”
齐婕妤从身后宫女的手上接过一个锦盒,双手奉上,徐安代太后接过。而齐婕妤只不过站着说了一会儿子话,就已经气喘吁吁,香汗淋漓。宫女忙扶她走到进宝身旁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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