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前方的战事紧要,也多次劝告他,不要再写信了,但每日他仍有飞鸽传书,多则几页,短则几句,通过林如景交到她手上。
每次看完以后,她都舍不得地烧毁,不过信中的每个字,都深印在她心中,时常回想。
“你又在想什么?”祁煜坐在对面,手中执着白色的棋子,探究地问道。
进宝故作神秘地一笑道:“不告诉你,是该臣妾下了吗?”说着,进宝看向身前的棋盘,考虑着手中的黑子应该下到哪里。
“你已经输了,还下?”祁煜瞟她。
进宝眨眨眼睛,诧异地道:“输了吗?哦,那再来一盘。”她忙从棋盘上挑黑子拣到棋盒里。
祁煜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烛台上的蜡烛,红烛已经烧掉了大半,但看进宝仍没有要就寝的意思,他打了个哈欠,一推棋盘,道:“朕累了,我们就寝吧”他起身,走过来,俯身要抱进宝起来。
进宝挣扎道:“可是臣妾还不困啊,皇上您别忘了,您答应臣妾,说教导臣妾棋艺的。”
“棋艺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明天继续也是一样的”说完,不由分说地抱起进宝,向内堂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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