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颂的肩膀温热,身上永远都是青草的香气。
齐清儿把脸贴在严颂的肩膀上,身体依靠着严颂。
本该在冬日里发作的旧疾,在夏末秋初这样的节气发作更让她难以承受,痛到没有力气。
齐清儿垂下双手,本能的也习惯性的依偎在严颂怀里。
就像当初断骨处尚未愈合时,她也是这么依偎在他怀里,看星星,看月亮,看日升,看日落。
好不童真,好不梦幻。
如今的依偎里面却像是有根刺搁在他们之间。
刺的一头是爱,而另一头是恨!
“还痛吗?”过了良久,严颂问了这句。
齐清儿轻轻点头,没有力气多言。她现在急需要一盆炭火,把身子烤暖,确切说是要把身体里的湿气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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