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时迟那时快,严颂的手还搭在齐清儿的手上,帐篷的卷帘已经被人拉开。
从外面袭进来的,带着暮色的寒风,顿时让齐清儿的心凉了一截。
是公主,她回来了!
怎么办,严颂还在帐篷内,公主回来,那看守的护卫也一定回来了,严颂他要怎么出去?
齐清儿没有任何准备,一时僵住,额角立时渗出细细一层微汗。这个时候她来不及多想,抓住严颂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脖子处,并急急道:“拔剑,要挟我!”
谁料耳边吹来一阵热气,“要挟你,我怎么舍得!”
齐清儿听得一身虚汗。
严颂这种说风是雨的性子,真像是一匹野马,说尥蹶子就尥蹶子,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说这种含情脉脉又让人十分着急的话。
片刻公主皋璟雯已经踏进帐篷。
演被要挟,严颂不配合,这个独角戏要怎么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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