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清儿继续拨动着床沿边的流苏。
抚摸在指尖,觉得痒痒的。
听竹婉说完那句话后,齐清儿不再言语,只怔怔地看着流苏中由浅紫到深紫分不清有多少种的紫色。
竹婉见状,垂头福了福礼,轻轻地将画扇落在一旁,往门边退去。
“祁”
“嘘”
门边,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祁王拿手指挡在唇前。
竹婉立刻会意,往依旧趴在床沿上发呆的齐清儿看了看,然后隐身退去。
祁王环顾着卧阁中陈设。
黑色琥珀的双眸隐隐地在昏沉的烛光中跳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