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晩小小地皱了下眉头,“不喜欢。”
不是畏惧,她只是格外讨厌火。
席瑾没再说什么。
两个人这么明目张胆地烤鱼,自然不会不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谢瑜立马凑了过来,用实际行动表明自己坚决站在时晩这一方,不过还是忍不住嘀咕,“也不知道许老师到底怎么想的……”
他低声问时晩,“时晩姐,你就不担心吗?”
时晩还直勾勾地盯着在席瑾手里翻转的鱼,“他是你的搭档。”
席瑾非常轻微地笑了一下,小东西还是不太通人性。
她这表现跟“关我屁事”之间就差直白地说出来了。
但实际上也确实如此,管她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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