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壶浊酒尽余欢,今宵别梦寒……”合唱的声音在反复的这句词中逐渐消散,定格在了寒冷的浊酒别离夜。
词意虽然简洁,却让人不由自主地跟随着乐声童声动情,词曲之中,自带着悲欢离合,倾诉着百般哀愁。
曲调缓慢深沉,冗长深远,仿佛让人看到了十里长亭,古道芳草,看到了那夕阳和那喝了一半的残酒,看到了依依惜别的天涯知己……
清新淡雅,凄美柔婉,干净无瑕,回环反复中让人的情思跟着飘远,即使一曲终了,仍旧久久地在耳边回荡。
两艘船已经远远地消失在夜色里了,画舫依旧久久地沉默,直到有人打了个喷嚏,才让人意识到船中的寒意。
这份干净,已经冲淡了每个人心中勾心斗角的黑暗、情欲缠绵的黄se、热血沸腾的红色。
众人纷纷问起:“刚才是谁弹奏的曲子,是谁唱的词曲,是谁在为仁肇兄送别?”
“秦淮河畔似乎无人能做出这样别致新颖的曲子,无人能填写那样简洁别致的词,况且那乐声闻所未闻,似乎并非此间人所作。”
“当世文坛大师、器乐大师,似乎未曾听说过有谁出过这样的作品。”
“莫非是一代词曲之家秦弱兰?自从叔言去世,她就不知所踪。”叔言乃是韩熙载表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