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鸟上前几步打断了他的说话，他立定脚跟，对着钱无忌字字珠玑般道“当年围剿蛮域，可有他惊雷堂？我蛮域几万条性命可是无辜生灵？你觉得的我杀人太多，我还觉得的少了些呢！”
他一指钱无忌，又恶狠狠的道“老狗，你今日想要面子，我给你便是……”
说罢，他五指一握，如鹰爪般锋利指尖抓向自己的脸庞，指刀入肉，鲜血顺着他的指甲流出，他用力一扯，撕下来一大片皮肉，而后抬手扔向了钱无忌。
他捂着脸颊，状如恶鬼，鲜血如箭喷出，目光愤怒的望向众人，被他视线波及的人全部转过脸庞，不敢与他对视。
钱无忌仍由那块皮肉错过身前，跌落下去，他望向岿然不动的云衣，深深的呼吸了几口空气，模样有些颓废，随后艰难的道“也罢！是老朽无能……”
“哼！”
天空中传来一声冷哼，石乾的身影从角落里出现。
“钱无忌，你真是没用。”
人群一阵躁动，纷纷看向那个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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