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差指着他的鼻子说他流连风月了。
可话有时候不摊开说,这人可能也不懂,萧怡景叹了口气,简短说了两句。
“稷哥这五年脾气都不太好,身边都多久没女人了,要我说,你那朋友是天仙都不成。”
更别说还不是。
女伴被噎了两句,还要再问,萧怡景已经推开包厢门走了进去。
里面已经到了不少人,可正中间那个人各生得太优越,即便只是懒散地靠在沙发上喝酒,也一眼就能叫人瞧见。
周稷抬眼,看见萧怡景,轻点了下头,“来了?”
萧怡景让一旁的女伴先去坐着,自己过去跟周稷说话。
说了没一会,郝闻就从外面进来,一脸春风得意。
萧怡景看见,啧了一声,“现在当了孩子爸,就是不一样了啊,脸上笑起来都不带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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