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莫名颠倒,让人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荒唐。
这场官司大概在周稷的刻意授意之下,知道的人寥寥,到场旁听的人也很少。
甚至他身边几个亲近的兄弟全都没来。
只他坐在那里,眉目整肃地看着她。
不过转念想想也是,周稷这样的人,公事就罢了,像这样的私事,一定不会愿意让旁人观瞻。
他这么多年里,唯一闹得人尽皆知的私事,大抵就是喜欢叶知暖,喜欢到无论何时都把她放在首位,让所有人都看在他的面子上,对叶知暖多上三分敬意。
所以,初见的时候,叶知暖风光、娇纵,不是没有理由的。
她是那个时候还躺在自己枕畔的这个男人一手宠出来的。
她当然有那样的资本。
江季姝想到这里,眸光逐渐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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