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落下,周稷又看了一眼萧怡景,目光中带了点警告,这才迈着步子推门往外走。
萧怡景一下子瘫在座位上,头低下来,埋在腿上,没一会,郝闻就听见一阵微弱的呜咽声。
他叹口气,走过去拍了下萧怡景的肩,然后出了门。
从小到大,他可从没见萧怡景哭过,是个打碎了骨头还要说自己是小爷的人。
刚出门,郝闻就吓了一跳,有些结巴,“稷……稷哥,你还没走啊?”
周稷把手里的烟头捻灭,扔到垃圾桶里,觑了眼郝闻,“你说呢?”
郝闻干笑了两声,干脆自顾自解释起来,“萧怡景这小子,到那我那求了好几天,我也是被磨得没法子了,才答应他的。”
周稷挑眉,“嗯,猜到了。”
“这事吧,要想通也确实有点难,给他点时间吧,是谁谁都接受不了。”
周稷啧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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