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李衫顿时高兴起来。
可看到手里头的名片,只一瞬间,就觉得这简直是个烫手山芋。
她深呼吸了一下,然后把名片揣到兜里。
同时又一遍遍地安慰自己。
这个叫以不变应万变。
万事都应该多留条路。
她回了房间,走到江季姝面前,叹了口气,然后直接问她,“刚才是什么情况,他没对你说什么不好听的吧?”
不好听的?
江季姝发现,这个问题一出,她还真不能说周稷刚才说的那些不好听。
甚至,再坦诚一些来讲,那些话称得上动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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