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稷这么表现完以后,也觉得自己话似乎说得有点多,沉默了一会,“可以吗?”
……
如果郝闻在这,肯定会觉得用一个字来形容周稷最恰当不过。
舔。
江季姝看了眼在旁边玩的岁岁,跟他说了句话,才回周稷,“可以。”
简洁又明确。
周稷想了想,好像确实没什么能够再说的,抿了抿唇,“那就早点休……”
休字还没说完,江季姝已经把电话挂掉。
周稷看了好一会被挂断界面的电话,微微皱了皱眉,然后深吸一口气。
江季姝都挂了,他再舍不得也没什么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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