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栖闻言苦笑一声,“或许还真是,奴家入了乐坊,虽然也是以色事人,但至少吃穿不愁,虽然从小练琴练舞吃了不少苦头,但至少,还能读书,认几个字。”
“是啊,对这个操蛋的天下,我们没有选择权,甚至连坏也成了好,害你的人,你却要感激他。”叶初秋说了句。
“叶姐姐,你说脏话了。”玉栖笑得开怀。
叶初秋也笑了,旋即问道:“你今天出去真的没事吧?我看那云妈妈很不对劲,似乎想要对你不利。”
“她是想要对奴家不利,她今天让奴家去平西侯府去给那侯府公子陪酒,那公子想要灌醉奴,对奴不利,但是奴反过来灌醉了他。”
说到这里,玉栖脸上出现了一抹狡黠的笑,看起来多了几分鲜活气,就好像清幽的潭水里,被人投进了一块石头,让人明白,眼前这不是一幅死画,而是一潭活水。
“你真聪明,但是以后还得多加小心,这次人家是对你灌酒,万一下次,人家直接给你下药怎么办?”叶初秋关切地问道。
“一般不会的,对于他们这种大家公子来说,下药多没意思啊,总得要你喝得醉醺醺的,半醉半醒之间,心甘情愿才行。”玉栖嘴角浮现一丝讽刺的笑来,但随即又说道:“但是叶姐姐你说的话,玉栖都记住了,玉栖会小心的。”
“这便好,今天是我冲动了,不知道会不会连累到你。”叶初秋又说了句。
玉栖摇摇头,“叶姐姐不必担忧,云妈妈早就看不惯奴家了,因为她知道奴不是以前那只任由她拿捏的小白兔,甚至她害怕奴以后会影响她的位置,所以她才想要尽早除掉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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