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能承爵,那么便留陆重一命,如果不能,那他只有死路一条。
回过神之后,陆祁又有些庆幸。
这次行刺倒是帮了他大忙,这样就永远不会有人怀疑到他的身上了。
“动动你那脑子,这个时候派人去行刺,不是赤裸裸的昭告众人,这事是我干的?”
听见他如此说,陆屏总算放下心来。
“可是,之前那人来书房,你们的谈话,还有大伯父的事情……”
陆祁眼中戾色闪过:“你什么时候学会偷听了?”
陆屏:“父亲,这到底是不是真的?”
陆祁:“你最好一辈子烂在肚子里,如果不想全家都去死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