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正应了那一句金山银山不及前世善德......
行至客栈,只见一个穿着补丁衣裳的佝偻老爷子从店里走出来,憨厚呵笑间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客官,是打尖还是住店?”
“住店。”薛君忧从驴上下来,把缰绳递过去:“老爷爷,可别看我的毛驴不金贵就喂得少,它可是驮着我走了一千多里的好伙伴。”
老爷子习惯性地用夹在腰间的白布擦了下手,接过缰绳操着一口浓重地方口音:“哪能哩,管它马儿还是驴儿,都是俺们的好伙伴,这点俺晓得哝。”
薛君忧没怎么听懂......
......
安顿好驴子,薛君忧随老爷子进了客栈。
客栈不大,胜在干净,二层楼木制建筑,一楼是大厅,柜台前摆着五六张木桌,二楼排列着五间房,最里头还有一间大通铺。
薛君忧付完房钱,挑了最近的一处位子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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