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受惊毛驴后的干草垛上躺着一人,浑身污泥,被风刮进来的雨水打湿,此刻正蜷缩着身不停发出冷颤。
这里怎么会有个人,难不成是那泼妇公主做得好事?
薛君忧收了匕首,在安抚好毛驴后,缓缓靠近那人。
这毛驴当真有灵性,见薛君忧蹲在跟前看不太清,走到他的身侧为其遮风挡雨。
“你还真是好伙伴哈。”
薛君忧转头摸了摸它身上的毛,那毛驴没动,只是昂首高声回复了一句驴语。
被遮住了呼呼厉风,薛君忧从身上掏出火折子,打开盖子,冲里面重重一吹。
莹莹火光在呼呼作响的雨夜马厩亮起,虽然体会不到温度,却也能驱散零星黑暗。
薛君忧小心翼翼拿着火折子冲干草垛比量过去,竟还是个穿着缎面衣服的男子!
与浑身污泥的身子相比,男子脸上是一张憔悴苍白的英俊面容,两道细长的眉毛看上去很像一对细长的锋利匕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