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柱香功夫,茶也上来了,闻气味就比薛君忧在山上喝的苦叶水强百倍。
期间,薛君忧向二哥说了山上被老师教育的桩桩趣事,沿途看到的件件趣闻,再就是这一路走来,所见到的大熵景致。
而话题到二哥这里,又只剩下了圣人之言、贤者高论......薛君忧在一旁听得抓肝挠肺,多少有点儿犯迷糊。
让他不禁想起了上辈子在孤儿院,每每看到电视上播出的古装剧里,那些孩童摇头晃脑背三字经时,他就和小朋友打瞌睡的场面。
活跃的气氛突兀变得有些尴尬,多亏一旁服侍的艽儿受过专业训练,以至于那张小狐脸儿一直保持很官方的笑容。
就这般又听了半个时辰,薛君忧实在听得脑瓜嗡嗡作响,转而把手放在桌子上,轻揉了揉自己脑袋,转头看向艽儿,朝她使了个求救的可怜小眼神儿。
艽儿在旁嫣然一笑,于是莲步轻移,打断二人对话,又为他们添了些水,糯糯问道:“二少爷,奴婢在跟少爷回来的路上,听过不少您救济灾民,开办慈善银会的事情,能跟奴婢讲讲您吗?奴婢还从没见过像您这样的大善人。”
薛君忧桌子底下立刻向艽儿忙竖起大拇指,接着轻咳两声,故作被扰了兴致,说训道:“哎呀!越来越不懂事了呢,艽儿!二哥在这里跟我谈论圣人学问,少爷我听得正起劲儿,你非要听些毫无意义的。唉......真是头发长见识短。”
“是...艽儿知道错了。”
主仆二人一唱一和,竟把二哥忽悠的一时忘了圣人,在旁微笑应道:“没事。艽儿姑娘想听,说说也好,总听些圣人言......是挺无聊的,倒也苦了艽儿姑娘这女儿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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