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世?”她大惊,纤手攥着他的肩膀紧了又紧,“你说我的身世,究竟是怎么回事?”
溪然迫切的想要知道有关于自己的真实身份,她已经受够了茫然的日子了。
浑浑噩噩的在每次睡梦中,就会闪现父亲变成惨不忍睹的模样,死在了她手里这个画面。
很多时候,只要是看到红色的东西,她就会联想到自己小时候眼睁睁看着自己母亲被解剖,鲜血淋漓的场景。
至此之后,她的手就再也没有沾染过鲜血,甚至连同红色的衣物都不曾有过。
她之所以永远穿着白色,也是因为,白色是最纯净的。
这就是,代表她唯一的保护壳了。
眼眶有些酸涩,隐隐有泪雾在眼中转动。
溪然低着头,尽量不让自己脆弱的一面被别人看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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