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说,你们项府从来都没客人来过了?”华昀琤问起。
项烽祺点头,“可以这么说,如若是客人的话,那也是约定好在其他地方相会。项府的保护程序极为高级,也十分隐秘,有众多特工级组织的人保护。”
他话就截止到这儿,并没有多说什么。
华昀琤若有所思,保护措施那么严密,也就是说这里经常会有人入侵吗?其实,人处在太高的位置,也有被束缚的地方。
“爸,您还认得出,这个小姑娘是谁吗?”项烽祺的语气突然间变得温和,连同深邃的眸子也暖了几分。
华昀琤被他的转变弄得有些失神,然后这才看向了眼前坐在沙发上的人。
他戴着幅金丝边眼镜匡,透明镜片下慈眉善目,却从骨子里散发出不容抗拒的威严。中年男子目光含笑地望着她,眉宇间有着项烽祺的风采,端庄的仪态没有任何沧桑,活脱脱地像极了菩萨。
“你过来,孩子。”
他声音像是含了水,春天的凉滋润了心田。亲切的词眼,让她内心对他衍生了几分亲切感。
中年男子见华昀琤走进了他,打量了她几番,便从沙发上站立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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