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葬语气非常轻柔,非常缓慢,就仿若飘在云朵上面的风,随时会飘走,无影无踪。
“我一直都知道爷爷是爱我的。”皇甫炎漨默默道,泪已干涸。
“混小子,爷爷不爱你,还能爱谁?”皇甫葬故作薄怒,心中一番酸涩。
最后,他补充了最后一句话:“我还是那句忠告,凡事要果断,绝不要感情用事。葇绿那孩子本性不坏,但三观上已经有不少被他们组织给扭曲了。爷爷知道,你对这个细作的感情非比寻常,我也成全你。但是,还是要万事都小心。我猜想,那个许久不重出江湖的组织,马上就要出动了。他们派这个小孩来影响你,可能藏着一个极大的阴谋,这是个局,天大的局,可惜......”
话还没说完,皇甫葬就断气了,一只手诡异地垂在了病床旁,狰狞的面容上悬挂着安详的笑容,在常人看来十分可怖,可皇甫炎漨却痛彻心扉。
过不久,殡葬礼结束,皇甫炎漨在爷爷坟墓上放了一束白色花朵,他深深地凝视着坟墓上的照片,照片中的爷爷是年轻时候意气奋发的样子,冷峻的眼中无一不透露出伟大的志向抱负,忽然有那么一瞬间,他好像看到了当年的自己。
他轻声笑了,也是他面容上最后的一丝温柔:“爷爷,从今日起,你的愿望,就是我的愿望。我势必要登上那个位置,查出那个组织,以及他们一个个所布下的最大阴谋。我不会再感情用事,黑白不分。你,珍重。”
天空终于下起了小雪,仿佛要洗刷掉他曾经天真至性的灵魂。
至此以后,皇甫炎漨整个人都变了。他的喜怒哀乐,再也没有显示在自己的脸上,走到哪儿,光是一个冷冽如刀眼神就能让人退避三舍。
他的处事风格要比当年的皇甫葬还要果断凌厉,丝毫不拖泥带水,也再也没有将自己的感情轻易夹杂在任何一个人的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