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口顿了下,她好像什么都知道,又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其实,我才是皇甫家真正的独子,你的皇甫炎漨不过是被放在那里,从小培养的棋子。他貌似跟皇甫家族有着很大的过节,这些年来他究竟有没有为了报仇而设下埋伏我就不知道了。葇绿告诉我,皇甫炎漨没有他表面上的那么简单,可我又觉得他很纯粹,现在,我也迷惑,在组织上下待久了,各种人都带着面具,久而久之,伪善的面具反而成了他们的真实容貌,我已经分不出真假了。”
可能是因为他为数不多,所以此刻很想找个可以倾诉的人。这些事情,甚至连皇甫炎漨都对她隐瞒,但他就是想要说出来,就像看看凌络琦究竟会怎么样?
但凌络琦却没有表现出多惊讶的样子,这相似之人的案件,在她亲眼见过韩硕与寒朔的案例时,就打下了预防针。但是让她留意的是,葇绿居然也参与了进去,这里面肯定有鬼。
“看你这幅平静的样子,是不是最近与他的关系不大好?”
对于凌络琦与皇甫炎漨的事情,他表示一直很好奇。
“就算他没有恢复那部分记忆,矛盾也迟早会发生。他到底是有苦衷,还是将自己藏了起来,都是他的自由,我不会管,我还是那个宗旨,顺其自然。”
虽然她嘴上这么说,但是他还是从她那着急的语气中,听出了些苦楚。
“其实,我有预感,你们最终会幸福的。越是隐忍,爆发起来越是出乎意料,你很爱他吧,看起来漠不关心的样子,其实无时不刻都在关注他。就在刚才,一眼就认出我来了,我都不得不佩服你对他的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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