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然不会有这么大的孩子。
这个小女孩,分明就是溪然小时候的样子,怎么会这样呢?
“小然,今天又逃学了?”
凌络琦像个旁观者,看着这一幕。
走过来的人是南势侦,多年后的他依旧没什么变化,只是身上多了几分沉淀的沧桑。
为什么一个本来很开朗的人,会变得如此深沉?
南势侦走过去,却被小溪然一把甩开,她冷冷地瞪着他,“课程实在无聊透顶,我要进国家科研组。”
南势侦冷眸微沉,“就这个不行。”
“你凭什么限制我?你又不是我家长,也不是我……”
当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脸色微微一红,启齿难开,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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