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迎飒淡凉的眸色中透着几分复杂,看着昏迷中的凌珖,见她又有细微的冷汗渗出,摸了摸她的手,又是冰凉的。
于是,他出门,亲自准备了一盆热水,然后回来将她身上的冷汗细细擦了个干净。
他实在不喜欢这种冰冷的感觉,他的后半生凉了半个世纪,现在又是这种心爱之人临近死亡的感觉,给他带来了来自灵魂的恐慌。
他眉目蹙起,心生怀疑,究竟是什么触发了你的记忆?
雷声?
还是,下厨?
是我们之前的回忆伤到你了,还是有关别人的?
一想到有关别人这个可能,他的拳头就不由自主地握起,为什么这么不安呢?
“扎缪,对不起……”
“不,你不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