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扎缪离开了。
当实验室的门缓缓关上的时候,扎缪的脸忽然又变成了一副非人的模样,他面无表情地接过了放在桌上的黑色帽纱,遮住了自己的面容。
珖,你怎会知道,你一旦脱离了那些药物,就会彻底没命的。
维持六十秒的记忆,何尝不是对过去痛苦回忆排斥的一种解脱?
在抵消你体内药物的瞬间,一切都晚了,十几年的准备都白费了。你还以为以你目前的身体,还能承受住以前的对待吗?即便再把你关进实验玻璃框也是无济于事。如若不是我发现你倒在了那里,单凭宫迎飒这个人,他能解救你吗?
他并不是救赎你的人。
......
偌大的空间,剩下的只有如影子那般长的无尽孤寂。
所谓的爱恨,早已不重要了。
这几日,自从凌络琦与炎亦烽破镜重圆后,两人就整日如同神仙眷侣,潜藏在Uriah界,一副不问世事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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