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亦烽冷笑,“你还是那么心机深沉呐。”
“彼此彼此。”
炎亦烽索性不跟他多说了,从他身边径直走过,寒朔也不动声色地与他反方向离开,凌络琦略带担忧地看了寒朔几眼,而后又跟上了炎亦烽。
他刚才所言,活不了多久的人,是什么意思?寒朔见凌络琦这幅不冷不热的反应,眼底浓如拨不开的黑雾,将他心底所有的波澜起伏藏了个干净。
凌络琦抬头,重新看了一眼这个曾经伴她度过半生颠沛流离的人,她发现,在座所认识的所有人里,很多人本质都没怎么变化,可他,却总感觉不一样了。
以往的寒朔冷冽,不近人情,可如今,他像是敛去了所有光华,像一颗不起眼的夜明珠,只有认识他的人,才知道这颗夜明珠可以绽放出多璀璨的光芒。
他身姿如松,表情淡漠,甚至面上还带着浅显的病态。这令凌络琦内心隐隐有些难受,她抬手,撩了下他的散乱的发丝,轻声问道:“怎么看起来那么劳累,这几天任务很重吗?”
毕竟,寒朔做事,总是喜欢往极限钻的人,这让他比平常人累积了更多的精力。
见凌络琦还如以往对他那么关切,这就令他满足了,他笑,“身体上的一些老毛病,雪花宴过去,我也能够停顿几天了。”
“好。”凌络琦有些担忧,她还是隐隐感觉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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