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黎回答,“机械组装是我的专长,你那枚芯片怎么可能躲得了我这个鼻祖的眼。我看得出,你一直在苦苦隐藏情绪,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不想让她担心。”
南势侦深深地凝望着怀里的人,淡淡道:“她从来都是个坚强的人,所有痛苦自己承担可以一声不吭,哪怕死,也不想影响到任何人的情绪。那么,我就顺着她,让她少点焦虑。现在我能做的,只要在暗中,默默护着她,在她需要我的时候第一时间赶到,就像现在这样抱着她。”
......
风吹过,时间静止,阎黎怔怔地看着南势侦,总觉得,这个男人对溪然的深情,与任何人都不同,欢笑的背后是无尽深沉的隐忍。
“溪然这个女孩子,她的体质是不是有什么隐疾?”阎黎大胆问了句。
南势侦沉默,目光仍一丝不苟地看着溪然。
过了午后,天气的步伐迈向了下午,天气逐渐变冷,寒冷得像一把刀,一刀劈落,鲜血淋漓。刚才的那对夫妻家中,此时已经鲜血布满一地,两具尸体以夸张狰狞的姿态躺在各地,眼睛都睁得大大的,死不瞑目。
风掀开了窗帘的一角,那双阴冷的瞳仁浮现在窗后面。
几个小时后,除了炎亦烽等人,凌络琦他们已经全员会合,溪然也苏醒了过来,表现得跟往常一般无二,旁边还多了南势侦一脸宠溺地陪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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