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这么自私,将自己所有的悲伤和痛苦也加倍建立在别人的身上了,尤其是重要的人。毕竟在他的心目中,她永远是活在十六年前,那个乐天派女孩。
忽然,后脑勺被厚实的大掌握住,轻轻按在了某个结实的胸膛上,她在惊讶中,慢慢睁大了双眼,贴在脸庞的余温和来自他身上的气息将她包裹,带来安逸的感觉。
“笨蛋。”宫迎飒暗哑着嗓音喊了她一句,又扬起她看不见的惨淡笑容,“都什么时候了,还在逞强。我说过,在我面前,你可以卸下一切。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你还是你,我都喜欢。所以,哭吧。”
这时候凌珖的眼泪又剧烈地闪烁了起来。
“在我怀里哭,别人看不见,我也......看不见。”
不过心脏读秒之余,泪水已经浸湿了他的衣襟。
宫迎飒抱着她的手不知不觉中加重了力道,另一只手攀上了她的后脑上的发丝,轻轻地抚摸了两下,像是在安抚受伤的小动物。很久以前,他就很想这样做了,可惜该死的执拗导致他多年以后再也没有接触过她一次。
遗憾,总是在所难免。
最后他还是无法还清自己所欠下的。
如果当年他在她身边,很多事情,也就不会发生得如此惨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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