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怀里哭,别人看不见,我也......看不见。”
不过心脏读秒之余,泪水已经浸湿了他的衣襟。
宫迎飒抱着她的手不知不觉中加重了力道,另一只手攀上了她的后脑上的发丝,轻轻地抚摸了两下,像是在安抚受伤的小动物。很久以前,他就很想这样做了,可惜该死的执拗导致他多年以后再也没有接触过她一次。
遗憾,总是在所难免。
最后他还是无法还清自己所欠下的。
如果当年他在她身边,很多事情,也就不会发生得如此惨烈。
可是现在,也不迟——
所有的披荆斩棘,当年凌珖能为他做的,他也能。
他也,敢!
无论要付出多惨痛的代价,都在所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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